唐诺躺在床上,享受着美味最后的余韵。

从前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现如今吃上了,只觉得不管达官显贵、贩夫走卒都好这一口也未免没有道理。

吃这一事,终究是不分高低贵贱,也无雅俗之分。

只看这配料的份量如何。

回想了一番避火图上的小故事,他这份量大抵是足的。

夜半,下人们烧了两回水,也知道了今日为何他们也有席面吃了。

云儿伺候着夫人沐浴时,看到那青青紫紫一片,脸上又是羞涩又是欢喜。

同时又担忧地往水里看了一眼,夫人动作太快了,不然就让小主子在夫人的肚子多待一会儿了。

不得不说,云儿懂得的还是不少的。

自从开始伺候夫人,他阿爹就该知道的都教予了他。

若是夫人得老爷喜爱想,就力图夫人早日在姚家站稳脚跟,生下小主子。

若是夫人不得宠,那便教着夫人献爱。

他们一家子能在姚家有一席之地,凭的就是忠心,凭只认一个主子。

当然,若是夫人无状,凭他阿父是二管家,那找个别的活计干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他现在不用担心了。

唐诺皱着眉头看那痕迹,也不疼,怎么看起来如此恐怖?

“云儿,去找些药来抹上吧。”

“是,夫人。”

唐诺洗完之后还泡了一会儿,心虚,他后面也啃回去了。

力气还不小,他都这样了,夫君不会更惨吧?

姚锦年的战况确实比唐诺还惨烈。

起码唐诺身上是没有牙印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