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姚锦年头往后仰,闭着眼喘息,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在黄色的烛光下唐诺都瞧出了他脸色的苍白。

只是这副脆弱的模样,唐诺像是被摄去了魂魄,呆呆地看着姚锦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却是:这样娇弱的夫君,很好欺负……

“夫人,糖水泡好了。”

云儿轻唤他的声音让他陡然清醒,夫君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能有这个想法呢?

真是不应该。

“夫君,快喝些糖水。”唐诺眼神都不敢往姚锦年那望了。

姚锦年没应,只把夫郎的手拉到了肚子上,“夫郎可否能帮为夫揉揉?”

翻滚的胃此刻好了许多,只是有些困顿了。

“嗯,揉着了揉着了,能端住碗吗?”唐诺坐在床沿边上,右手轻慢地在姚锦年的肚子上打着圈儿,另一只手揽着姚锦年的肩膀。

若不是他身形相对姚锦年娇小了些许,还以为是哪个怜香惜玉的公子哥照顾自家内子呢。

可这也说不准,人的口味都可各不相同,何况是找在心仪对象方面呢。

“能,夫郎,我还想洗漱一番。”姚锦年靠在夫郎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又轻飘飘的,难以掩饰其虚弱。

唐诺呼吸都变得轻柔了起来,心被揪地生疼,“今日先不洗漱可好?用热水擦下身子,再漱口洗脸,明日天气好了再沐浴。”

“不洗漱就更难受了。”姚锦年对着夫郎耳朵呼吸,唐诺想躲又躲不掉,缩着脖子像是要藏回洞里的小兔子,还发出轻微嘤咛的声音。

唐诺:“乖啊,擦洗了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