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好大,空旷旷的,像是吃人的野兽。

想到哥哥说的读书一事,唐柏木此刻好像有了更大的野心,如果真读出些名堂,是不是将来也替哥哥撑腰了?

姚锦年这次真的不是装的,咬牙忍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还有一点恶心,感觉像是晕车了。

难受也得忍着,不然被他娘知道了,肯定是会怨唐诺的。

“夫君,你怎么样了?”唐诺急得想掉眼泪了,都怪他。

早知道他就不回去了。

“我去找周大夫!”唐诺站起身来就想往外跑去。

“别!”姚锦年没拉住,被扯出了被窝,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把唐诺吓得开始想到自己的各自死法了,“别什么呀!云儿!”

云儿安排了俾子照顾唐少爷后就回了寿宁院,此刻正在门口候着,“来了,夫人!”

“真不用,我身体我自己知道!”姚锦年觉得吐出来舒服多了,“劳烦夫郎给我倒杯热水。”

黄宁也着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此次应是不凶险,不然周大夫早就过来了。

但凡有一点差错,他们小命是还在的,但少不了被罚。

唐诺小心翼翼地喂着姚锦年喝水,“还恶心吗?我让云儿用糖渍梅子泡水?”

他阿爹以前就喜欢自己做糖渍梅子,白糖价高,他阿爹也就做过那么几回,他们在过年或者诞辰时能吃上一颗。

后来他阿爹把其中一小罐未开封的给他当了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