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婺就算是作为母亲,也是被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噎过的。
唐诺刚开始的时候,都被气哭过一回。
许寻婺生怕儿媳妇跑了,又是劝解又是送镯子首饰的,才有现在唐诺软糯娇柔的模样。
也好在姚锦年同他父亲如出一辙,是个疼爱夫郎的,也吃那吴侬软语那一套。
唐诺白嫩的脸窝在那领口细密的白貂毛中,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明亮似空中悬挂的玉盘。
姚锦年半躺在贵妃榻上,眯着眼享受着夫夫间的温存,“这会儿能安心读书了吧?”
语气中竟还隐隐带着些得意,他是何人?
姚家的家主,就算他身体不好,也是做得了主的。
“能能能!”唐诺抿嘴笑得甜蜜,不是正经书就不是,不是正儿八经的书又能怎?
他一个小哥儿家的,什么书读不得?
“先洗漱,去被窝里读?”姚锦年觉得这榻上还是不及床上舒服。
可唐诺倒是误会了,晚间的红霞似乎跑到他的脸上、颈间,声音细如蚊,“只能读……”
姚锦年闻言畅快笑出声来,清亮爽朗如山间流水叮咚作响,若是大管家在,那经典台词必有他一句。
“只读,只读!”
他是真未曾想过行那敦伦之礼。
家中不缺那银丝碳,屋内也暖如晚春,可这床笫之欢对于体弱的人来讲,不是温暖便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