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就要住几日了?
他和夫郎还得回来试胭脂方子,教夫郎做生意。
不过夫郎若是知晓了可以回去住几日,应当是欣喜的?
但姚老夫人话锋一转,“那屋子还未建成前你们就先别住了,当日去当日回,成吗?”
姚锦年还能不成吗?
一场婆媳之间的硝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待姚锦年走后,姚老夫人许寻婺还是跟赵嬷嬷嘀咕了几句,“这娶小地方村里的,还是委屈了年儿,样样都要教,探个亲都得提心吊胆。”
许寻婺也不是不满意唐诺,而是不满意任何可能委屈了姚锦年的人或事。
给了那么多的彩礼,那破破烂烂的家也不说修缮一番,听黄宁讲,那一家人现在连几套好一些的衣服都不舍得穿。
但另一方面,许寻婺又挺喜欢这样的亲家,不管如何说,这到底看起来不像是卖哥儿的。
她也探听过是唐诺自己要嫁的。这样的亲家,还能来往着些。
只要结果是好的,许寻婺也不在乎过程如何了。
赵嬷嬷哪里能不了解自家主子,从她八岁伺候到现在,都快五十个年头了。
她如今说是伺候,其实什么也不用做,只是陪着主子聊聊天,“少爷是小姐从小看到大的,什么性子小姐门儿清,若是真委屈,哪里会主动提起哟。”
许寻婺点头,“也是,此前我都怕他醒来后要休夫郎哩。”
姚锦年可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他若是不痛快了,就算是只剩下张嘴了,也是要阴阳怪气、拐弯抹角地刺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