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曾和周大夫学推拿。
不过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晚些时候我在给你按按,保管让夫君舒畅。”
他要学的可真不少呢。
不过唐诺喜欢学这些,有个一技之长傍身,将来不管如何总有自己一碗饭吃。
两人边整理衣裳边闲聊了几句,这才携手慢慢下了楼。
只是一靠近布掌柜,姚锦年就皱起了鼻子,这胭脂香味儿,有些大了,直叫他打嚏。
布掌柜悻悻后退几步,她已然很注意了。
布掌柜是个爱美的,梳妆打扮这事是她每日出门必做的事儿。
但知晓老爷身体弱,布掌柜今日头油没有梳,脂粉也没有上,只描了眉,涂了口脂。
就连香囊都没有佩戴。
只不过这衣裳,她日日熏喜爱的香,就算是昨儿个先拿出来晾着了。
这日积月累的,味道也难以消散尽。
“那我来量便好了。布掌柜你教教我。”唐诺心底有些疑虑,不过多说无益,接过布掌柜手里的布棉尺。
蔡掌柜心里还有些得意,像他们男子才是干事的,整日摸七摸八的,这下好了吧。
不过待姚锦年量好后,布掌柜同唐诺入了屋里测量后。
蔡掌柜就笑不出来了。
“你坐另一个位置去。蔡掌柜还是少抽些烟吧。”姚锦年是真受不住那烟味儿。
往日是交谈,他们都是隔着书案,摞着高高的账本,姚锦年还真未离蔡掌柜如此之近。
蔡掌柜也讪讪地换了个位置,这烟味有那么难闻吗?
他也不气恼,老爷身体就是这样,又不是故意折腾他的,还关心他呢。
是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