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家里阿爹也讲的,只不过这里更复杂些。

所以在家里如何,他就在这里也如此。

甚至还更轻松了。

没有人会叽叽歪歪他阿父阿爹宠坏了他,说他光吃不干。

可他除了不下地,家里的活计做的也不是哩。

而在这里,他生来就是享受的。

黄云儿在门口踌躇着要不要进门告诉夫人一声两位掌柜的已经到了。

打扰了老爷,老爷又要黑着脸吓唬人了。

黄云儿就算知道老爷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也还是不能僭越本分。谨慎谦卑已经刻入了他骨子里,主人家心善不是让他来得寸进尺的。

他爹就是恪守本分,混成了老爷身边的第二人。

即便不如大管家帮着老爷打理生意,可黄宁手底下也管着一个庄子。

大小也是姚家的二管家。

云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轻手轻脚进了屋子,也不敢大声说话,弯腰贴近了夫人耳语。

在唐诺的眼神示意下又小步轻移出去了。

姚锦年没入眠,自然也感受到了眼前移动了个来回的人。

不过他没有动,静候夫郎温柔的嗓音响起。

唐诺先是抚顺姚锦年的头发,又顺着姚锦年的胳膊往下揉捏,“夫君?可要起来量尺寸?”

手法很像撸猫,舒服地姚锦年想往床上躺了。

可惜夫郎不会同他一起胡闹。

况且,好好的身子躺久了反而有疾了。

“嗯,夫郎的按穴的手艺愈发精进了。”姚锦年不承认是他好捋的原由。

唐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