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将姚老夫人送到了门口,这才回去照顾他的夫君。
“夫君…”真好听,这两个字。
终于是不一样的意义了。
唐诺就像所有打不死的反派一样,智商忽高忽低,坚韧又莫名其妙的相信自己能成功。
这个心态让他无论经历过什么都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而在这不断的尝试中,唐诺更加坚信了自己,果然不是他的错。
离开了他们,日子一下子就美好了。
肯定那个村子克他,这是唐诺最终结论。
以后有机会要将阿爹阿父接到县城来。
一边想着,唐诺也没闲着,吭哧吭哧地给姚锦年擦身体,云儿就在一边帮忙拧汗巾。
擦完了汗又细心地给姚锦年喂了水,然后再喂药。
那苦涩的味道唐诺闻着都皱眉,但他的夫君却喝了那么多年。
光想着他都有些怜惜了。
“夫君,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呀。”
卧房只余他们二人后,唐诺换了寝衣上床半趴在姚锦年身边说着悄悄话。
温声软语的,听得姚锦年的心像是泡在汤泉中。嘴里的那点涩辛都不算回事了。
“你明天可以好起来吗?以后不能在院子里吹那么久的风了。要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