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不放心,唐诺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敢朝思暮想、薄情寡义、抛妻弃子,我就拿走你所有的积蓄然后把你赶走!”
说得恶狠狠的,很有威胁性,就是没考虑可行性,这房子在他名下的。
姚锦年也没纠正,答应地特别痛快,“行!”
虽然唐诺不可能一下子就立马安心,但好歹也能专心学习生活了。
也不再只要走出院子,他都要不经意地和姚锦年保持一定的距离。
特别是在有一大班小兵路过时,他更是僵硬如同轧钢机里的铁板。
现在自然一些反而没那么突出特别了。
就连周彬这个不心细的人都说他们是不是闹矛盾了,还跟姚锦年说孩子到了年纪都叛逆,早晚的问题。
他堂弟现在才15岁,就闹着要下乡建设祖国,他二叔愁得白发都多了不少。
最后拿棍子狠狠地打了一顿才老老实实上学去。
不过这个应该不适用在唐诺身上。
唐诺现在多乖一小孩,和他们家孩子相处老好了!
这样话又说回来,姚工也不是没有错了?
“诶你说他们为什么会闹矛盾呢?”周彬实在好奇。
他刚刚路过的时候好像听到唐诺的声音了,听不懂说什么,但好像挺生气的。
就是姚工一如既往的冷静。
但要是吵架他真的不乐意和姚工这种人吵,显得他多无理取闹啊。
再说了,有情绪发泄不出来多憋屈。
“你管那么多呢,有空不把院子里柴劈了!”李淑芳白了丈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