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对于他们这个群体环境的明朗还有很多年的路要走。
既然聊到了,那就说清楚讲明白。
唐诺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我确实害怕过…”
但是老姚和章卫民是不一样的。
他已经回忆不起来上一辈子对章卫民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他的人生已经被姚锦年挤占地满满当当。
他很多个第一次都是和老姚一起的,他害怕的也不是感情上的事情。
他只是上次突然看到那些人疯狂的样子突然害怕他们家也有人破门而入。
姚锦年不喜欢看到唐诺落泪,“不怕的,我会好好保护你。”
尽管他擦眼泪的动作很轻柔,但唐诺还是愣住了,原来他已经泪流满面。
这一点也不男人。
比起姚锦年的动作,唐诺粗鲁甚至是虐待自己般抹干净脸上的水。
“万一呢?”唐诺语调发虚,脸色有些苍白。
姚锦年很笃定,“你听我说,我们在家不会有人知道的,在外面我们也很注意。不会有事的。”
又不得不说他的年龄是一个很好的保护色,再加上他和唐父曾经是好朋友,所以他们亲近一些也不会有人多想。
而且直男间私底下的亲近只会比他们更过分。
要不然后世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看直男麦麸呢。
“偷偷摸摸的一辈子,你会后悔吗?”唐诺问。
“你忘记了?之前不是说吃亏的是你吗,我这个占便宜的,当然是能占多久就占多久。”姚锦年语气轻松,还有些得意。
“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唐诺这是和向前他们学的,“变的人变成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