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唐诺感觉自己拉了座山,使尽力气也不见姚锦年挪动一下,只好失落地自己去了。

跟要走正门的古大爷他们不一样,唐诺蹬几下就坐到了两米多高的墙上。

现在的孩子皮实,墙上已经坐了不少娃了,再来慢一些就没有位置了。

现在的幸福大院可是比菜市场还热闹。

物资匮乏的时代,一个院里但凡有什么热闹,很少人会舍得错过的。

只要不耽误上班时间就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古大妈咬着杂粮窝窝头靠近了和她相熟的一个老姐妹。

大概她是能知道,但这不是要跟别人讲的话,那得了解清楚明白嘛。

不然讲起来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多扫兴。

“听说这大为偷看小寡妇上厕所呢,从前那小寡妇可跟个面团似的,现在凶得跟母老虎一样。”刘大妈话是这么说,但满脸的赞赏。

女人就是得自己立起来才行。

刘大妈歇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这说来也怪,我们这院子里的人最近可真是跟吃错了药一样,一个个跟会变脸一样。”

古大妈说起这个也有的聊,“我们院子里也有啊!一小伙子,之前脸可臭了,这两天脾气好了好多。”

刘大妈不在意地嗐了一下,“这有什么,小孩子一天一个脾气,我家那姑娘,最近不是看了什么刘胡兰的故事,现在天天板着个脸练什么军体拳,要当英雄呢。”

唐诺也看得津津有味,原来看人吵架这么有意思,但是唐诺眼尖,看到男人们开始“退场”,就知道时间差不多得上班了。

“噌”地一下从墙上滑溜了下来,然后回家去了。

“叔!我回来了。”唐诺满额头的汗,白皙的脸上铺着一层绯红,但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对生活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