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年的东厢房很大,规划地也很整齐利落。
中间是堂屋,两边两间卧室,耳房当储物间,耳房旁边连着院子又搭了间洗澡间。
除了堂屋看起来满当一些,两间卧室都跟标间似的。
床、衣柜、床头柜,没了。
“左边的。”姚锦年把左边的屋子熏过艾草,还放了几块樟木,现在睡应该是没有蚊虫的。
“叔,我们为什么不一起睡?还费那劲收拾出屋子。”唐诺是真的有点疑惑。
现在家家户户的住房都不怎么宽裕,一家人睡一屋都是挺正常的。要是床睡不下就打地铺。
至于两个男人睡一起唐诺会不会不自在,唐诺没仔细想过。
虽然他喜欢男人,但他叔又不一样。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唐诺现在说不明白,但就是不一样。不过他叔就是把他当小孩。
而且,两个男人睡一起,除了搂搂抱抱、亲亲嘴之外,也没什么了吧?
“你一个人不敢睡?”姚锦年反问。
“没啊,就问一问…”唐诺还真的有点心虚,虽然他现在白天见太阳也没事,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厉鬼什么的,这里的人虽然大部分一样,但是也有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爸妈哪里去了。
是不是他们死了后,也到了另一个有他的地方?
“害怕的话就把枕头拿过来。”姚锦年说完就刷牙洗脸去了,他牙齿可得好好保护到七老八十去。
等他刷完牙回房间,看到床上多出来的一个枕头和笑得乖巧的唐诺时,突然莞尔一笑,“还不刷牙去?”
唐诺怔住了,记忆中,他好像很少看到姚叔的笑容。
刚刚虽然是跟鞭炮一样,响一声就过去了,但确实是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