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到最后过着过着就不一样了呢?

唐诺苦笑着打开了房门,小小的院子是东耳房采光通风的最佳位置。

院子很小,所以就只摆着一个不大的晾衣架。

唐诺伸手接住阳光,要是真的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那他要做什么呢?

那些遗憾他好像也不是很在乎了,一些答案其实也不是很重要了。

唯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姚叔了吧?

姚叔和唐父算得上是朋友。

姚叔住的是中院的东厢房,唐诺一家住的是中院的正房旁边的东次间连同东耳房。

两家是邻居,在红花钢铁厂是同事,唐父又是个爽朗豪迈的性子,渐渐就和姚叔亲近了起来。

唐诺记得姚叔的屋子也是小小的他的最佳游乐场,父母去世之后也只有姚叔一直帮着他直到了他死去。

若不是姚叔,说不定父亲去世之后他家的东西都保存不下来。

父亲去世之后,他每一个月有抚恤金,也有父亲留下的存款,但因为住房紧张,他也没办法和街道据理力争那两间大一些的房。

不然他也想支付一个月5块钱的房租,然后留下和父母的记忆。

从13岁到19岁死去,唐诺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姚叔了。

想到这,唐诺打开的属于小院子的门。

就算是梦里,他也想见见姚叔。

如果能亲口和姚叔说一声抱歉就好了。

打开大门,唐诺看到中院里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院子里家家户户其实都是接了水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