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愣了一下,抿着嘴唇有点害怕,在姚锦年怀里竖成一根木头,“我看你在嘛。”

软乎的话脱口而出,想来话本子看了也是学了不少。

他阿父以前最宠爱的妾室就是这个模样。

“那也得等牛车停下来,你没练过受伤了怎么办?”姚锦年放缓了语气,抱着唐诺一边走着。

唐诺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在家里待久了,觉得自己都愚钝了许多。

“我下次一定改,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变笨了?”唐诺软下身子,把头靠在姚锦年的肩膀上。

虽然也没有多大的伤心,但是他怕以后孩子像他一样怎么办?

“怎么会?等灾情过去就好了。”姚锦年越走越看周围心情就越复杂。

不过隔着一块界石,但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按道理来说,越国的百姓偷一些雪去融了喝,应该也不至于白骨成堆。

但他们越过国界,看到的却是土地干裂,白骨累累。

以为老天留了生机,但实际却可能成了致命毒药。

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沉重的心情让他们无心打闹,沉默地走了有小半个时辰,他们才看到房屋,但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姚锦年他们停下来没有再走了,再往前,是真正的浮尸遍野。

即使距离有几里地远,他们都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