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巾都难以阻挡这恶臭,混着干燥土壤的气息,唐诺憋红了眼眶,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没办法,姚锦年只好带着唐诺往回走。
“你在这里歇着吧,我和姚毅去把那些尸体给烧了。”姚锦年闻着也晕,他们带着的还是有过滤作用的布。
但过滤了细菌病毒,味道还是阻隔不了多少。
这里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唐诺也没什么危险,他们速战速决,放把火就回来了。
“行,夫君你多蒙几层。”唐诺把脸上的面巾给了姚锦年。
他一向支持姚锦年的任何决定,只是会担心他。
而且这些尸体不烧也不行,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出现疫病,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好。”姚锦年没说过多的废话,带上姚毅转身就跑。
回来的时候还“搜刮”到了地窖里的一点陈粮。
大火烧了快一天才停歇,绵绵细雨是喜悦,也是悲哀。
他们想“掘地三尺”的壮心早已被迫停歇,他们不知道处理了多少尸体,靠着一点又一点的陈粮和路上的野果野物才走到了还算富裕的越国国都。
半个月的时间,姚锦年对于灾情的残酷的了解更为深刻。
越国本来就不算富裕,能够安稳存在不过是因为是附属国。
逃出去的人好像没有再回来,一个国家,现在剩下的人还没有之前一个县城的人多。
不过他们也理解为什么以前的人不回来,估计走半路就又被吓跑了。
大约在十天前,一路上只要有点树木花草可以燃烧的东西,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燃起来,怎么都灭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