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维持在零下30°以上,现在估计有零下四、五十度了。
这可没有暖气和空调,也没有现代的各种保温措施。
厨房的雪好像被装进了冰箱,基本上都不怎么融化,融化的水也变得异常粘稠。也幸好姚锦年已经储存起了一些水。
空气异常干燥,窗户内侧也结起了冰霜。
火盆上的热水一直煮着,但姚锦年鼻子还是有时候干燥得出血。
就算是乐观的唐诺此刻都有些恼了,这破天气,但是他只能哆哆嗦嗦地又穿了一层袜子,踩着姚锦年棉鞋拖拖沓沓地走到炉子旁倒热水喝。
没法子,袜子穿太多层了,自己的鞋穿着憋得慌,姚锦年的鞋子又太大。
“别不开心了,我忙完给你磨墨?”姚锦年把床四周用布围起来,卧房不能密封,但床可以。
唐诺现在画本子看完了,开始自己写了。
但写了还不让他看,只指使他磨墨,天气又冷,还得隔一会给他按摩暖手。
“可我现在心情不佳……”唐诺吸溜了一口热水,不敢多喝,不然又得如厕,大雪天竟如此可怖。
脑子冻得快生了锈,唐诺觉得自己写出来的话本子有些不好看。
“我给你加些蜂蜜?”姚锦年觉得唐诺皱着脸喝水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他心情倒是还行,总是能找到事情干的。
现在他的木雕手艺也是精进了许多。
“有些许腻了。”唐诺摇头。
“那楂子果脯泡水?”姚锦年使劲想着家里还有什么。
“这喝了消食化积,那早膳不就白吃了吗?”唐诺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