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瞎讲究。
“嗐,想喝口酒了。”
这声音倒是有点惆怅。
“现在上哪有酒?喝口水得了。”
可是他们太疲惫了,轮流守夜,轮到休息的人没说几句就争分夺秒地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一些,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起来吃了点东西又开始干活了。
每一个板车被装得满满当当,他们恨不得自己化身老牛,把仓库里的煤饼都运走。
姚锦年除了装满板车,还装了一些在空间里。
回去的路上了已经被雪覆盖掉了一下,原本以为四五天的路程现在两三天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虽然很累,但是更有劲儿了。
他们的动静不小,附近的不少人沉默地去看了一眼后,欣喜若狂地抱着煤饼跑回家,准备拿工具来搬。
他们之前是来过的,但是只拿走了地面上残留的煤渣。
老天保佑,宋知县和他背后的人都死光光了才好!
但姚锦年走了有两个时辰左右,后面却突然传来轰隆的一声,空中还冒着灰烟。
他们都回头看了一眼,是煤饼仓库的位置,每个人都默默加快了步伐。
这里,他们以后不能来了。
回去的路上后面的人还负责扫尾,雪那么厚,有人走过和没人走过还是有差别的。
姚锦年还特意绕了路,七拐八弯地回了家。
“回来了?!”唐诺这几天伸地脖子都酸了,一点点动静他都要透过门缝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