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啦!”唐诺开心地惊呼出声,不管有多少,他都觉得开心。

他们的粮食就是一点点攒出来的,所以他现在还能偷偷加餐。

“所以不用担心。”姚锦年拿湿手巾擦了手,拿了糕点准备两人加餐。

夜深人静的,虽然周围的人也不会深睡,还有人守夜。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唐诺还用手捂着嘴,生怕传出一点点味道。

现在的人鼻子真的比狗还灵敏,哪里有点吃的,就跟蝗虫一样一拥而上。

只不过比蝗虫好些,有主的会斟酌着不明着抢罢了。

吃完两人又喝了几口水,唐诺的嘴唇还好一点,姚锦年的嘴唇现在是完全干裂的。

这也是他故意的。

先第一天少喝水,等嘴唇干裂了再补一些,喝水的时候也不沾嘴唇。

痛是痛了点,但加上身上馊了的味道,基本上在队伍里就比较安全了。

队伍里唯一一个嚣张的富户,已经被路过的其他流民拆骨吸血分食干净了,衣服都被扒走了。

小孩被踩踏死了,活下来的大人也是重伤,最后瞪大了眼睛在路边上等死。

队伍里的一些人还捡了一点漏,抢到了一点边角料。

反正现在队伍的人是越来越低调了,亮出了明晃晃的刀,生怕牛车驴车也被抢走杀了吃了。

这样剩下的一半路程可能就不止一个月了。

因着这件事,队伍都团结了不少。

在路上越久越危险,所以就算是有什么不满,队伍还是拧成一股绳,先到了地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