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出此“下策”,却没成想效果惊人。

狐媚子又如何,媚的是自家夫君,不说出去谁知道?

他还从话本子里学的不少呢,以后有机会慢慢讲。

唐诺借着光,眼睛盯着话本子,但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姚锦年架着牛车,低调地行驶在队伍中。

经过几个月的干旱,一路上人安静地很,小孩子也没有吵吵嚷嚷的。

也可能是没有力气,家里的饭多给青壮年吃,路上才能有保障。

小孩子就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至于老人,很多就没有走。

更甚至有人在出发前就将太过于年幼的孩子和不能行动的老人捂死了。

起码他们出发前还能帮着挖个坑埋了,魂归故里,也免于曝尸荒野。

岭南的绿植其实是很多的,就算是冬天也能见到各种绿树。

可此时沿途一片荒芜,土地干裂地犹如老人脸上的皱纹,以前三年大旱才有的景象,此时比之更为严重。

“小伙子,你看这吃怎么好,分一点给我孙子吧。”讲话的人语气委屈巴巴的,短褐穿结,但三白眼直愣愣地盯着姚毅看。

但姚毅铁石心肠,压根不带搭理的,头都不抬一下。

见激不起姚毅的恻隐之心,妇人碰了一下孙子。

孩子大概有个78岁,也可能更多,伸手就预备抢走姚毅锅旁边灰扑扑的野菜饼子。

姚毅还没来得及行动,姚锦年单手就把孩子拎了起来,做出欲将人丢出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