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不想体会一下魏晋的浪漫,灾难时间够长,储存的食物不足的话,他们很快就有机会看到一锅一锅的罗曼蒂克了。

只过了一夜,热乎乎的风变成了刀子风,刮得人心惶惶。

岭南的冬天并不是很冷,但是像如此凌冽的风是没有过的。

但这风却不冻人,邪乎地很。

只不过现在出门更不方便了,呼啸的风让尘土放肆飞扬,一张嘴可能就吃饱了。

“夫君,我这不会怀孕吧?”最近为了节省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

昨天晚上姚锦年没忍住,轻轻地来了一次。

虽然没有留进去,但唐诺总怕有个差错。

现在也不好喝避子汤,药店都关了。

“不会的。我昨天晚上吃了药。”姚锦年现在不可能让唐诺怀上的,现在怀上,不仅小孩,大人也是遭罪。

“什么?什么时候买的药?”唐诺惊讶地看向姚锦年,这药一般不是哥儿女子才吃的吗?

“之前买的,后面事儿多,忘记同你讲了。”姚锦年说地轻描淡写,不过是系统商城买的。

是要三分毒,商城买的好一些,但也不明确是不是完全没有,他不想唐诺吃,只能自己吃了。

“那…那……”唐诺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觉着心脏暖乎乎的。

能不吃苦哈哈的药当然是好,药丸子他也不乐意吃。

但夫君能为他考虑到这个地步,是他着实没想到。

又再一次深刻认识到,其实是王孙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将人放在了心上。

“你多睡一会儿。”姚锦年揉了揉唐诺的脑袋,昨晚上动静虽然轻,但还是睡得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