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昨晚上刚洗完的头发还软乎乎地带着清香。
虽然剪短了些,但是还是很好揉。
不过这也是唐诺为什么乐意和他亲热的原因,之前半个多月没洗的时候,恨不得拿布包着头睡觉。
而姚锦年的头发,在上月的剪发祈雨仪式中剃了个光头。
现在擦了一下就干净了,只是看起来更凶神恶煞了。
加上那体格子,反正他出门暂时没遇到过找茬儿的。
呼啸的风过后又热了一阵子,干旱也持续了4个多月了。
河床已经完全干裂,水井连泥水都没有了,水库还剩下些,但谁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村民们没有驴车,牛车的多,推着手推车,拉板车。
县城的稍微富裕一些,驴车,牛车稍微多了一些。
姚锦年也拉上了他们做旧的牛车出发了。
附近有权有势的差不多要走光了,一些百姓观望着,一些沾点亲戚关系的也跟着富户们走了,一些百姓现在也在组队出发了。
姚锦年跟着的队伍约百余人,算是富裕的队伍,牛车和驴车多了一点,还有马车的。
毕竟是能去得起书院读书的,一些还有书童婢女粗使婆子等。
逃难时都能带上,那应该算是有实力了?
唐诺被姚锦年“塞”车里了,他的容貌在此时比较容易招人觊觎。
别谈论在逃难、求生存时,他人是无心于别人的容貌的。也有可能当生存艰难时,总有人会豁出性命,干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