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贪图便宜的,考不上秀才之后也只能默默搬走了。
王伯连夜签了契书给了钥匙,只等明天早上去官府备案,但这牙行会妥善处理。
姚锦年只需准备搬家即可。
托这间小院子的福,姚锦年终于和唐诺过上了安稳一些的生活。
也终于可以每天晚上和新婚小夫郎连线联络深度情感。
白日里唐诺便在家中做冬衣,姚锦年去外头打短工。若不是未来危机重重,这日子过得也温馨美好。
古代的差事很少,何况姚锦年还是个只识得几个字的粗人。
但家里也得马上有个进项,因此他便去了码头扛货。
他力气大,一天收入能有个120文,一斗细粮80文,一斗粗粮45文,一斗大概10斤,他赚的也还算不少。
有时候还能帮着一些人搬货物到铺子里、家里,那便会多上几十文甚至一百文。
也算是打赏钱。
只是邻居们倒是觉得他们这户人家多少有些打肿脸充胖子了。
这一月收入顶天三两六钱,却租了间九、十两的院子,家中又无读书儿郎。
也不知道图什么。
不过当唐诺领着姚锦年端着糕点上门拜访的时候,看着容色姝丽的唐诺,他们也知道图什么了。
这国法虽在,但歹人性狠,待受了欺凌,这便是有法惩戒,这鲜花凋零,又谁去负责。
做人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