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在意这风水问题。
“可可可,稍等片刻,我去拿上钥匙,即刻便去。”王伯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赚上一笔。
急匆匆地带上姚锦年到了城东,两刻钟的时间便抵达了那间院子。
院子离书院还是有些远,但房屋错落有致,街道干净整洁。
有树有鲜花,院子内还铺上了青石板,一进这小院子,唐诺就喜欢上了。
“王伯,这一月的租金约几何?”姚锦年看着也觉得不错,可以看出前任租客对房子是爱惜的,家具稍旧了些,可都干干净净。
“这天色也快暗了,我也就给个实诚价。这屋南北通透,周围邻居也是友善,更遑论这近集市,还有书香,最低这个数。”说着王伯比了个手势。
“十两银子?”唐诺看不太懂。
“哎呦,夫人呐,十两银子,那屋主何况租出去呢。是十五两!”
这五两银子,差别可大着呢。
“王伯,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价格,多了!”姚锦年说着摇了摇头,若是接近书院还可能有这个价,但这接近南区一些,“八两如何?”
“不行不行,老爷您可比您夫人更精!”王伯撇嘴嘴不再说话。
“那我们再考虑考虑吧。”唐诺叹了口气,反正今天客栈的房钱是躲不过的了,明日光线亮些时看,说不定就不喜欢了。
“别介,再商量商量也不是不可。”看唐诺是真转身要走,而不是矜持,王伯也不淡定了。
最终还是九两拿下了这屋子,不过王伯的条件之一便是要订半年以上的契书。
主要是这屋子历任租客都无人考上举人,连秀才都难,现在其实是不好租出去了。
稍微一打听,租客便可能后悔了。
这考生大多都相信这些寓意,若是一个两个书生还能解释,这可是住过十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