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年看唐诺皱着眉头,便把手伸他的小腹上给他揉肚子。

“十来天的路程,大概月底或者下月初便可抵达。”

依照姚锦年熟悉的农历,抵达岭南大概就是十月下旬或者十一月上旬。

这边瘴气多,但单看气候,可比流放到辽州好。

那边现在的雪估计都比流犯的命厚。

像他们解差押送到这边,人数要存有个八成。

而去那边的,有个六成就算可以了。

“不知南方的物价几何?”唐诺盘算着家里剩下的银钱。

不知是否足以购买个小院子,再置办些家产,最好买个小铺子,这样多个进项,他也好打发时间。

两人现在还真有些像出门行商的夫夫了,唐诺被姚锦年护着,唐家人不敢前来打扰,这流放之事也好似与他无关。

看唐诺过得这么惬意,路上又如此艰难,倒也有人不想做他乡骨,放下身段寻求庇护。

可又不是人人都是姚锦年。

但这次流放的人都还算幸运了,解差们都还算厚道,除了过县城的时候装模做样凶狠了一些,其余的交了钱给了身子的,日子还真好过了不少。

用周大福的话来说,他们求财求色,其余的跟他们无关。

只除了一些要“关照”的,那是给什么都不好使。

“别忧愁了,到了便知晓了。”姚锦年揽过唐诺的身子,让他靠在他身上,“按我们如今的积蓄,怎么着都是够的。”

反正也不会是跟他们在路上卖给流犯一样的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