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色的蜡烛燃尽前,姚锦年才不情不愿地搂着唐诺就寝。
明日还得早起,就算唐诺可以在牛车上躺一天,也得顾及一下他的身体。
就算是商城里最好的药和膏,也得让身体有个恢复的时候。
好像有什么不对,既然是哥儿,那应该和男丁之间有些差别吧?
这是传说中的先天受体?
不过,再圣体也得休息,姚锦年睡了四十年(四百多年?)以来最舒服的觉。
姚锦年抱着夫郎又重新开始上路后,周老板的酒楼倒是焕发了新的生命力。
像姚锦年他们在外头拜天地的不多,但在外头吃宴席可以啊。
他们就专门给平头老百姓做婚宴,价格低一些,体体面面的,味道又好,可不比请个厨子或者自己做的好?
为此姚锦年还收到了周老板的礼呢。
也是传世的大作,比那天晚上和唐诺一起研究的那本更精良些。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也甚少机会实践了。
越往南地方走,雨水渐多,但却没有那么冷了。
北方现在下着大雪,而接近南方的地儿现在再添件棉袍就够了。
不过雨水多,他们歇的就更多了。
以前一天至少走5个时辰,现在只能走个三四个,偶尔雨太大了,还得歇上一天。
“夫君,是不是快到岭南了?”唐诺烤着火喝着姜茶。
外面的瓢泼大雨看得他心烦,总觉得身上湿哒哒、黏糊糊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