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安静,但是看起来很是干净。

“哎,来了来了。安中人,有何贵干?”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微胖中年男子小跑着过来。

“有消息了?”顾掌柜站定后理了理衣裳,眼中带着希冀。

看来酒楼经营不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旁的不说,这老板大概是个实诚人。

“没呢,这贵客是想赁上酒楼一日。”中人顿了一下,看周老板没什么抵触的想法,便继续说道,“也不是做旁的事情,而是喜事一桩。这姚大人现在途中,又着实不愿委屈了新夫郎,他们原先就定好了日子,只是这家中原因,只先在此地告知天地,举办婚宴。”

中人知道这些,是因为姚锦年让中人也帮忙找个媒婆,又多拿一笔银子,那没有理由他都能帮忙找个理由出来。

何况姚锦年说着也很真诚,待夫郎的这份心他看着都觉得不错。

愿意费这些银子心思,这人错不了。

不讲究的,这乡下可能直接就一个包袱上门,找村长登记一下人口,这婚就算成了。

“行行行,喜事好啊,喜事好!”周老板也没有不答应的,能收几个钱算几个,安中人的话他也是一万个相信的。

毕竟去他那“新宅子”里成婚,费用可比这里低。

何况他因这事还突然有个想法,这酒楼,不知能否专门为人办喜宴呢?

商量了半天,姚锦年最终以66两包下了酒楼,其中包括宴席、雅间的各种费用。

媒婆是八两银子。

也就是说他们只需要在这安安心心地成婚便可。

至于婚服,那可不用担心,他一早就备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