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有专门做这些的宅子,置办起来也不难,不过为了多挣些银子,他们也只能吐苦水了。

不过索幸这也是他们准备妥当,旁人来还没这能耐呢。

“那便算了。”姚锦年不知道他们小九九,只以为短时间内真有难处。

毕竟古代没有专门举办婚宴的服务,多数是家中长辈们操持。

他准备找个小一些的酒楼,包上一天,花费虽然大了一些,但是这样的话,拜堂的大厅、安置新夫郎的雅间,吃宴席的场地就都有了。

“哎,爷,这位爷,难也不是不能……”中人拉了一下姚锦年的手臂,钱可不能从眼前溜走。

“那你们可能寻到小一些的酒楼,可以明日承包上一天的。”姚锦年觉着若不提前预定,这项要求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还能真!”中人虽然诧异居然不是那些外室那些情况,但是他们只看钱,不问其他。

只是疑惑,如果是外室,那边不能广而告之,宴宾请客。

但这是正室的话,这成婚居然不在家中拜高堂,告祖先的,着实没见过。

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这我手中有间酒楼,因经营不善,如今已不营业,正在找买主,我去问上一句,预计能行。”中人为了赚上那银子也是拼了,直接就带着姚锦年到酒楼去。

“可不是我说,这楼内雅致,布局宽敞,这酒楼厨师应也是还在,就是地处偏了些。”

中人说起来那可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跟讲故事一样。

姚锦年也只是沉默的听着,不发表意见。

先看到酒楼先。

“顾老板,顾老板可在?”中人领着姚锦年进了酒楼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