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里的子女也不是蠢货,再怎么骄纵,读书识字懂礼都是要的,只是怎么做是另外的事。父亲多是忙于官场,在后宅里要活的好,爹亲才是主要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疼爱他们的阿爹,唐诗和唐讯肯定是听阿爹的。
唐诺低头掩饰了自己羡慕的眼神,脚步又渐渐变慢了,不管怎么劝解自己,他有时候看到还是会很难受。
行走的速度也渐渐变缓,不执着于接近唐父他们,又跟昨日一样走在了唐家的后头。
姚锦年将一切看在了眼里,默不作声地将小包糖塞到了唐诺手里。
唐诺诧异地看着手里的油纸包,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姚锦年,抿了一下嘴,心情又变好一点点。
很多时候,孩子生下来可能是资产,可能是宝贝,也可能是不重要的物件。
劝解对于唐诺来说或许会收效甚微,不过姚锦年也不打算劝解。
他会给唐诺很多很多爱,虽然和父亲爹亲的不一样,但是当爱占满了人生,其余的便不那么重要了。
唐诺将油纸包放入了荷包中没有打开,他虽然饿但不想吃东西。
水也没有多喝,主要是如厕不太方便。
昨日吃了菜汤之后,下午便想如厕了,可这既无厕舍,也无恭桶。
忍着羞耻在草丛间方便,还得担心有什么虫蛇。
唐诺实在受不住。
他宁愿先渴着。
“该喝就喝,如厕的事情我帮你解决。”姚锦年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几乎是气音了。
没办法,小哥儿害羞。
想起昨日挖坑埋洞的,唐诺的脸红得快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