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流犯来说,新的一天折磨又开始了。
刚开始经过一晚上还恢复了一些精力,还能嘀咕几句,但很快就越走越是像缺水的秧苗。
很多犯人都受不住,最后还是使了银子去了枷锁。
对于比昨天贵了三两银子的事情也只敢怒不敢言。
还有人拿了银子想从姚锦年这买千层布鞋,那肯定是没有的。
姚锦年只来得及买他媳妇尺寸的鞋子,卖是不可能卖的。
唐诗看唐诺又有草帽又有鞋、水囊,心里难受地像是有蚂蚁在啃食。凭什么唐诺过得比她好?
但碍于姚锦年一直走在唐诺的附近,根本就不敢来找唐诺的麻烦。
“诗儿,喝口水吧。”唐氏叹了口气,往后瞧了一眼唐诺,没说什么,转头劝了自己的女儿几句。
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唐家也是有水囊的,不过人口众多,就算不给那些妾侍用,两个水囊也根本不够。
“老大家的,再买一个水囊吧。”唐阿耶疼爱嫡孙子女,但其他的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的孩子。
“没银子。”唐氏头都没抬,也不想说太多话,说多了口干。
反正心疼就自己花钱,找他做什么。
他们自己没娘家送行,关他什么事,再说了,他就不信,那些个狐媚子自己身上没藏点什么。
“兄长,你也喝口吧。”对于阿耶和阿爹之间的交锋,唐诗是不敢说话的。
躲过阿耶的眼神,她只好假装跟兄长说话。
阿耶之前疼爱她,阿爹现在也是为了她,她是不去给阿爹添麻烦的。
不得不说,虽然唐氏对唐诺真是不好,但对唐诗和唐讯是真的万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