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靠在姚锦年肩膀上,闭着眼睛难受的不想说话,胃里一阵一阵翻江倒海,脑子一抽一抽的,胃也跟着抽搐,实在是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鼻子上捂着姚锦年的衬衫,姚锦年手里拿着袋子,防止唐诺没地方吐。
“哎哟,小伙子,你媳妇这么难受你给她躺一下啊。”碎花衣服的阿姨路过看到唐诺青白的小脸惊呼了一声,看着这“姑娘”感觉都快昏过去了。
“你可别不信,我女儿以前也这样,后来给她买了卧票,她躺着睡过去就不难受了。”看姚锦年没反应,碎花衣服阿姨以为他不信,拿着她女儿出来举了例子,还带有谴责的眼神。
姚锦年这才反应过来是跟他说话,“哦哦,好!”
他细心地把唐诺抱到自己身上,将一件衣服铺到了唐诺的位置,唐诺穿着鞋子,不好直接踩在位置上。
“对咯,就是这样。”碎花衣服阿姨看到姚锦年愿意听她的建议,开心地不得了,这年轻人挺好的,听劝,还知道心疼媳妇。
刚在隔壁车厢的,那小媳妇的丈夫就不得行,只顾自己睡得开心畅快。
碎花服阿姨看起来日子就过的不错,心地也不错,就是比较喜欢找人唠嗑,顺便赞美一下儿女的孝顺。
但她不知道的是,“年轻人”其实不年轻了,可能也就小她个几岁。得益于姚锦年“不服老”,各种锻炼加保养,就怕出门后被说是带“女儿”。
他绝对不会说听到“年轻人”这三个字其实他有亿点开心的。
唐诺蜷缩在姚锦年的怀里后,感觉确实是好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躺下了还是因为姚锦年怀里让他安心。
渐渐地他就睡着了,姚锦年察觉到后终于松了口气,不知道的以为他带唐诺出来是要谋财害命了。
这脸色实在青得吓人的很。
这准备也挺完全的了,甚至晕车药都有,但是好像也不是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