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晕车和牙疼一样,不是病但要人命。
当车抵达终点的时候,唐诺还在睡着。安静的睡颜让人不忍打扰。
姚锦年也舍不得喊醒,在喊醒唐诺和等唐诺醒之间认命地背起了他。
火车可不等人。
为了这次出门,唐诺也准备的挺多的。
虽然说不想出门,但被邻居一起哄说他们时髦还出门“约会”,一下子就调动了唐诺的积极性。
还是兴冲冲地收拾准备,言语之间一直在开心地计划车上要吃哪些,路上如何,到了怎么样。
因此姚锦年也有点可惜唐诺没能看看沿途的风景。
前面一个包,左手一个包,背上他未来的媳妇,姚锦年以他绝对的大个子优势艰难地挤下了车,顺道还帮着碎花阿姨开了下道。
“谢谢你啊小伙子,以后有时间上门来找我,我女儿在省城工作呢。”碎花阿姨依旧热情,但也不是没心眼,反正姚锦年是没听到地址是什么的。
所以他也就礼貌地点了点头,护着背上的唐诺出了站。
至于车站那些热情拉客的人,无视就好。
去了钱没了还是小事,还可能人都有危险。
“年哥?到了?”唐诺迷迷糊糊的,用姚锦年的背擦了擦自己的脸,双手环着姚锦年的脖子,一觉醒来,胃也没那么难受了,但脑袋晕乎乎的。
“对,我们现在去招待所路上。”姚锦年根据地图找了最近的招待所,步行也就几百米,希望现在还有空房间。
如果没有问题也不大,这里距离公交车站也不远,下一个招待所也就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