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姑娘,这是那日你落下的东西,我、我来送还。”
路眠酒量浅,一杯酒往往就能让他失了稳重,此时他面容熏红,碧色眼眸漾起一汪春水,软和得不像个曾在战场上杀敌的将军。
路眠口中的东西用一张雪白的丝帕垫着,绯红的宝石在火光下折出几道瑰丽光芒。
那是一只红宝石耳坠。
她下意识地便摸向了耳垂处,耳坠入手微凉,两只都在。
换言之,路眠如今拿出来的耳坠并非是她落下的。
可路眠从不无的放矢,再者说……
她捻起那只耳坠,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管怎么瞧都与她如今戴着的一般无二。
可这对耳坠乃是郑爷的家私,早几十年前便已绝版的款式,当下京城之中绝无售卖之处。
她还未想明白,路眠便又开口了。
“那日我与好友在外查探,正见得姑娘被歹人冲撞,落了耳坠,也便来归还。”
这场面怎么听怎么熟悉,还有他先前说的那句话……
她恍然大悟道:“户部尚书夫人办花宴之时,你与苏瑾泽在场?”
路眠点了点头,指了指上头,道:“我们在树上。”
倒像是这两人的作风。
也难怪后来这两人敢在月黑风高之时拦她做交易,原来早就打过照面。
想清楚路眠如今是个什么场景,她也不执着于这红宝石耳坠的来历了。
她将东西包好放到手边,干脆拉着路眠一起走到安置香炉的地方,将内里早就备好的安神香料燃了,这才同他道:“东西也送完了,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