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檐素来是个温和性子,与祁潇然也不过几面之缘,此时被她这么一问,反倒支吾了起来。
路眠倒是没什么顾虑,干脆利落地回道:“郡主是答应了的。”
有了好兄弟撑腰,苏瑾泽也挺起身板瞪了回去:“你看,都说我不是那种人了。”
知道是自己弄错,祁潇然翻了个白眼坐下,没好气地道了个歉,而后便吩咐下人再取一壶酒来。
“既是送行,岂可无酒。”
祁潇然先满了一杯饮下,方才将手中酒壶转了一圈让众人满上。
她率先起身,高举玉杯道:“本郡主在京中多年也未得几个朋友,而今一年得俩,也算圆满。”
“颜颜不日离京,我这做朋友的也没什么好送的,便将先前所绘美人卷赠予你,也算是个纪念。”
“若是哪日想念,便归京来寻我!”
“希望多年之后,还能如今日这般,与诸位开怀畅饮!”
言罢,她便将杯盏往中间一推,小巧的玉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众人倾杯作乐,也不知是谁提出要投壶,等楚袖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颇为自觉地分了组。
按规则来应当是两人一组,无奈祁潇然与苏瑾泽互相看不顺眼,也便造就了如今六人分四组的局面。
不过说是六人,实际上也不过是四人比拼罢了。
每组得竹矢四枚,轮流在十步开外的地方投射,一轮下来看谁投中最多便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