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祁潇然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天拉着柳臻颜可算是好好将京城逛了一遍,就连晚间的烟雨柳絮阁都瞒着陆檐去了一次。
此次离京,也不知多少年后才能再见面。
祁潇然便干脆地将与柳家兄妹有点关系的人都请来了, 当然,主要是靠楚袖去联络。
到最后竟也勉强凑出一桌饭来。
说到底也是在容王府中用膳, 哪怕祁潇然不愿意,她依旧坐在主位上, 一左一右分别是柳臻颜和楚袖, 两人再往下便是路眠和陆檐,苏瑾泽则是一人霸占了祁潇然对面的位置。
殷愿安表示以自己目前的身份不大合适出现在人前,只是将礼物拿给楚袖托她转交。
至于叶怡兰和月怜两人, 则直接以与祁潇然不熟的缘由拒绝了。
是以这桌上说到底也只有六个人。
陆檐和路眠分别帮着楚袖和柳臻颜布菜, 祁潇然也时不时能得两位姑娘投喂,苏瑾泽一顿饭吃得是食不知味,只有席间佳酿才能抚慰心灵。
路眠没空管他, 他自是放开了喝,不一会儿便面生红晕, 整个人往后一靠搭在椅背上出神。
正巧此时祁潇然伸手提酒,才发现酒壶个个都空, 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瞪对面的酒鬼:“喝酒就喝酒,把本郡主的酒都捞走了是几个意思!”
“我拿之前问过你了啊,你嫌我烦,摆手让我自己拿的呀。”虽说苏瑾泽时常恶作剧,但也是知道分寸的,不会在这种场合下闹事。
“哪有这回事!”
眼看祁潇然要不认账,苏瑾泽也急了,当即站起身来,拉扯身旁的两个青年道:“不信你问他们,看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祁潇然眼风一扫,问道:“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