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梨园不解愁,百年花旦作名流。”
“练功要从童子起,滴水穿石成新人。”
一边唱,她还一边从手中的香囊里往外洒东西,那东西在夜中也散发着些许辉光,砸在石板上也是清脆声响,楚袖离得远瞧不清楚,但路眠却看得一清二楚。
“是珍珠。”
大把大把的珍珠被婉贵妃洒到地上,她赤足踏上也不觉有异,就这么踏着满地珠辉、唱着歌谣返回了正殿。
以路眠从越途那边得来的信息看,接下来便是要降下神赐了。
路眠寻好位置后便掀开了几片琉璃瓦,两人一起从不大的洞里往下瞧。
只见婉贵妃踏进一个以燃烧白烛为线的圈中,面朝放着戏郎君琉璃像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
“恳请戏郎君赐下神药,救我麟儿。”
“若得神药,待他日我儿登位,必然为戏郎君您重塑金身,广立庙宇,以举国之力供奉于您。”
她一边说一边叩首,直至木地板上现了血迹也未停下。
然而往日堪称有求必应的戏郎君此次却并未显灵,婉贵妃走投无路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将衣衫往上一挑,锋利的刀刃便将肌肤划破,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郎君息怒,信女这便为您献上贡品。”
她跪直了身子,从神龛上抱下来一个瓷盆,一尊精美的琉璃像立在其中。
再之后她将流血的手臂悬在琉璃像上方,让血液从琉璃像的头顶落了下去,道道血痕在琉璃像上显现,最后汇聚在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