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时便抽回手直起腰身,板起面孔道:“既是不信,那无需再言了。”
“本以为你是个聪慧的信徒,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蠢笨的俗人。”
“难怪郎君极少在你面前显灵。”
最后一句话明显戳到了于管事的痛脚,她猛地向前一扑,从跪姿变成趴伏,死死攥住楚袖的裙角,像是攥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夫人莫怪,夫人莫怪,都是我嘴笨。”
这般大的动静已经遮掩不了,楚袖无奈只能踹开了于管事的手,冷声道:“莫要以为疯言疯语就能逃脱牢狱之灾,今晚有的苦头让你吃。”
只要于管事还保有一丝理智,应当能听出她言外之意来。
只见于管事先是一愣,而后便求饶道:“姑娘,看在我带你入宫的份上,还请饶过我这一回吧。”
“我这般年龄,实在是扛不住啊!”
声泪俱下,好不动容。
楚袖还未做出点回应,就见不远处黑衣青年大踏步走来,抬手挥剑便将那一截布料削了下来。
路眠生得冷峻,冷脸肃穆时更能唬人,更遑论他是战场上见过血的人物,提剑站在人前,一身煞气吓得于管事的哭声都噎在了喉中,指尖攥着那点布料茫然望着他。
“莫要惹是生非,平白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