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今日她来时便见得那位宋公子气冲冲地带着人离开,瞧那方向,似乎是要往太子妃寝殿去。
她偷偷溜进了小厨房,见气氛凝重,便好奇问了一句:“怎么,可是那位宋公子做了什么?”
宋公子三天两头便来小厨房抓人,可偏生楚袖早就借着小厨房之人打听清楚了这位小公子的行动规律,五六天下来,硬是没与那宋公子碰上一回。
不过见他离开时那盛怒的模样,估计着也快忍不住了。
太子妃寝殿那边通常是秦韵柳在,她到底是个太医署的女官,那日之后更是寻了太子言说,以有人扰太子妃清净的名义得了两个守殿的侍卫,平日里就让他们把守着,便是宋公子来了也进不得门去。
是以,寻不到人的宋公子只能日常无能狂怒,便是东宫里有只鸟儿飞过去都得被他拿弹弓打几下,更是时常来小厨房狐假虎威,将一众人贬得一无是处。
“无事,总不过就是那几句话来回说,骂人都找不到点新鲜词儿,我们这些老家伙听都听腻了。”王娘子不以为意,见她挎着个小竹篮过来,便将她拉到近前,一边看火一边唠嗑。
“听说秦女官很有本事,以前不觉得,如今见了方知不是虚话,这些时候送进去的米汤那是一点也没剩下。”
说着这些,王娘子却盯着楚袖放到灶板上的竹篮,旁边的刘娘子瞧了就知她意思,上前将那碎花蓝布掀开,便见得白瓷小罐摆了满篮,个个饱满圆润,像是刚剥出来的莲子似的。
“王姐姐说橱柜里的药有缺漏,我便央着秦女官教了我配药。”
实际上三五天的功夫哪里学得会什么配药,全然是秦韵柳写了方子,她自掏腰包给太医署药房的几个当值太医,才拿了这几瓶来。
既是要打通关窍,情理道义便个个不能落。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她动不动就以各种名义给小厨房塞东西,有时是药有时是稀奇古怪的零嘴,总之将这些人哄得眉开眼笑,她才好问出些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