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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袖在小厨房耽搁了些时间,是以她到侧殿之时,琢浅的右手已然包扎完毕,正用左手和秦韵柳一起为华阴上药。

“琢浅姐姐,你受伤了就不要做这些事了,让我来吧。”楚袖上前将琢浅替下来,对方也不推脱,将位置让了出来。

华阴身上不仅有瓷片划出来的伤,还有许多淤青,必须得使力气揉开药油,才能促进吸收,琢浅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由她涂药,秦韵柳使力。

而楚袖一来,两人一起动作,速度便快了不少。

华阴当时是被人按着压在了碎瓷片上,是以身体正面上割裂伤要多些,用烈酒消毒时华阴痛得不住地颤抖,但咬着唇将痛苦压了下去。

倒是一旁的琢浅哭得不能自已,不一会儿眼睛都哭得肿起。

“琢浅,别哭了,哭得我头疼。”

华阴忍着痛开口,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还夹杂了几声气音。

“好,我不哭了,华阴你别说话了。”

说着不哭,然而看见华阴满是伤痕的身体,她却还是忍不住,只不过这次她背过身去,没让华阴看见。

上完了药,琢浅在华阴床边坐下,秦韵柳则是拉着楚袖坐在了桌边。

“你们都是跟着我来东宫做事的,没想到这才不过一个时辰,你二人便受了如此折辱,实在是我之过。”

“与秦女官无关的。”琢浅连忙道,然而她才说一句就被秦韵柳伸手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