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反应极大地问道:“难道是要选妃不成?”
此话一出,小竹楼顿时一寂。
这选妃自然不是指今上选妃,今上虽不是贤德明主,但也算得上是个守成之君,行事从不逾距。
在立太子后更是将三年选秀的规矩废除,一心一意地守着如今的后宫过日子。
是以这选妃,只能是为几位适龄的皇子所设。
“这么说也没错。”
不知何时,苏瑜崖已经站到了竹门边,他怀里抱着一卷布帛包裹的书册,略一低头便对上自家弟弟的眼睛,他语调和缓道:“今上近些年身子骨欠佳,每至阴雨或深冬必然缠|绵病榻。”
“今年十一皇子也到了舞象之年,今上便想着一次性为孩子们相看,也好成就姻缘佳话。”
苏瑜崖将书册递给了楚袖,他自己却并未落座,缓步走到栏杆处,半倚着同他们闲聊。
“今上拟在中秋宴时多办一场赏月宴,届时勋贵世家俱都在场,也算变相地相看,若是看对哪家子弟,登时便是一道赐婚圣旨。”
“可这赏月宴与我们有何关系?”苏瑾泽坐起身来,掰着手指头细细和自家兄长算,“我是个有名的败家子儿,自小又和那几位公主不对付,她们定然是瞧不上我的。”
“阿袖的身份皇子们也不可能看得上,更别说除了十一皇子外,个个都有自己心仪之人。”
“只剩一个路眠,那家伙性子闷,天生不会讨姑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