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楼是苏瑜崖养生修性之所,二楼里摆了数道书架,其上卷帙浩如烟海,经史典籍、志怪异闻应有尽有。
他隐入书柜群中翻找,苏瑾泽和楚袖坐在原地等候。
“竟然不是琼花台的事情,最近还有什么能比太子妃遇刺重要的事情?”苏瑾泽挪了挪有些酸麻的腿,整个人往后仰倒,上半身躺进了室内。
他双手枕在脑后,偏头看兄长忙忙碌碌,忽地发出极大的叹息声。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果真是多事之秋,故人诚不欺我也。”
楚袖将手中陶杯放回桌上,转了身子朝向苏瑾泽,沉默片刻后忽地开口:“其实,我心中有一猜测。”
“说!”苏瑾泽未有动作,只是出声打断了她之后的客套话语。
“五皇子与我做交易前的一段时间,我为掩人耳目,时常出入冀英侯府。”
“我与冀英侯嫡女凌云晚交好这事你也是知情的,凌云晚的奶娘曾告知我,冀英侯与其继夫人宋氏有意将凌云晚送到双鱼书院就学。”
“等等,”苏瑾泽举起了一只手,示意自己有问题,楚袖也便停了话语,专心听他讲,“如果我没记错,冀英侯一向宝贝他这独女,教习都是请到府上去的,怎的忽地改了性子,要将女儿送到书院去读书?”
“说是与凌云晚婚事有关,冀英侯实在没法子,才不得已将女儿送出去避难。”
“冀英侯府再落魄也是个侯爵,能让冀英侯如此忌惮的,恐怕也只有……”皇宫中的那些人了。
她没将自己的猜测完全说出来,但以苏瑾泽的敏锐程度不可能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