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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瑾泽这么说,路眠有些不大高兴,紧抿着唇想要为自己辩驳,但却没能开口。

因为陆檐率先抢白了。

陆檐作为真正的镇北王世子,对于镇北王府的了解远超其他人,便是仆役已经换过一大批,他心中也自有一杆秤在。

“前些时日我与殷公子去了祠堂,那里供奉着的的确是我母亲的牌位。”

“只是……”

见陆檐似有几分说不出口,殷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只是那地方不止有先王妃的牌位,还供奉着另一人。”

“正如你们所猜测的那般,那牌位便是越秋的。”

“如此堂而皇之,无半分遮掩,看来柳亭这老狐狸是真觉得一切尽在把握呀。”苏瑾泽冷笑一声,将茶杯在桌上一放,茶水便泼了半杯出来。

几人将现有的情报整合一番,最后决定还是要去侧园一趟,将越途策反,这事才算有了突破口。

好在楚袖早先便让舒窕送了越明风的亲笔信来,如今正好能用得上。

为了能取信于越途,楚袖并未拆过那封信,上头火漆蜡印尚在。

但她也不怕越明风耍花招,他做这么多,归根结底也是想为越秋报仇,让柳亭付出代价。或许还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想法,借着柳亭的东风荣登高位。

可如今他已是阶下囚,就算越途武功高强,也无法在偌大的京城中找到一个无人知晓的人。

“计划之中,越途必不可少。既然你二人寻不到他,那便做一出戏,逼他出来便是了。”

“若我没记错,定北将军和镇北王应当还有一个约定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