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针脚一般,配色也有几处不大和谐,绣这东西的应当是个初学者。”
如此一来,这东西只可能是侧园里的越途做的了。
只是越途与照日部落除了一个越秋外也无甚关系,怎的要专门绣照日部落的图纹呢?
楚袖的疑惑十分明显,路眠也便解惑道:“如今的朔北鬣狗,实则是照日部落的旧部。”
路眠话语简洁,却依旧有些地方不大清楚,苏瑾泽便接过话头。
“照日部落本就信奉朱明神君,被镇北王捣毁后,二王子旧部逃窜出来,与先前被祭司流放的罪人同流合污,在大漠之中不分敌我地劫掠,这才造就了鬣狗之名。”
“越途既是统领鬣狗,想来也是信奉这些的。”
苏瑾泽一番解释确实清楚许多,但楚袖对于他后一句并不认同。
实在很难想象越途这样偏执的人会去信仰一个莫须有的朱明神君,尤其是当自己的姐姐还是在照日部落中出的事。
依照越明风所言,在越秋死去之前,越途一直没有见到过她,甚至收殓尸骨都是过路人看不下去才寻了一处地界儿埋起来的。
“可能寻着机会进侧园一次?有些问题,或许只有与他见了面才能搞清楚。”
说起这个,苏瑾泽便面露讪讪,他拿茶杯遮掩一番,笑道:“这倒也不是进不去,只是越途那家伙心眼多,半夜闲的没事就溜墙根走,我们不知被抓住多少回了。”
“我是与他不熟,可路眠这个锯嘴葫芦也不求情。”
“两个人除了打架还是打架,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是一个罐子里的蛐蛐儿,见面不张嘴,只会斗来斗去。”
楚袖哑然,着实没想到这两人的进展如此不可观,距离上一次去侧园都已经一个多月了,结果到现在都没能和越途正经搭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