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困顿,落在藤椅上摇摆起来,不多时便神思迷惘起来,但到底是不敢睡。
金戈也知晓她心中顾虑,施施然在她对面的一把特制的木椅上落座。
“越姑娘一路奔波,是该小心谨慎才是。”
面对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语,越秋不为所动,依旧是慢悠悠地在藤椅上晃着。
虽说对方知晓她姓越这件事本身就有些古怪,但也无法排除对方是借由什么手段查到些许线索后来诈她。
“姑娘别因我年幼就瞧不上我,既然能到照日部落来,我自然也是有些傍身的本领的。”
“当年与我一道来的人都已化作了大漠中的一捧风沙。”
金戈眺望着远处守金城的虚影,面上露出一副怀念的表情来。
“本以为是要孤军奋战了,不曾想,少主竟又送了姑娘前来。”
少主?是说的柳亭吗?
思及那人身份,养些暗卫细作倒也正常,只不过,既然柳亭被称为少主,这组织少说也已经经手了一代人了。
越秋在藤椅上舒展了腰身,一双轻灵瞳眸锁定金戈,她像是只午后小憩的猫儿一般将双手交叠在脸侧,身子半侧了过来。
“金戈祭司与我说这些,莫非以为我能听懂?”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表情可不是这般显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