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门开开合合数次,哈拉在一旁听着都有些不解,但又不敢移回视线,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开口。
“祭司,神女,塔门,开了吗?”
石门在地上推动的声音这般大,哈拉又不是聋子,自是听到了的,这句话便是在隐晦地催促两人。
“归程时风尘仆仆,该休憩一番才是。”
“合该如此才是。”金戈双手捂在三足金乌的眼睛处,拦着不让越秋再将塔门合上,带着些许肥肉的下巴指了指门口的位置,示意越秋进去。
其实越秋在第三遍的时候已经将这机关开启合拢的方法记了个清楚,只是不好表示出来,只能佯作蠢笨,顺带着逗弄这孩子一把。
不过金戈似乎格外在意自己对外的形象,任她如何逗弄也只是显露出了些许孩童的稚嫩,其余时候依旧是板着脸的模样。
进门之前,她轻轻捏了一下金戈的脸颊,而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生来便是照日部落中最为尊贵的祭司,金戈何曾被人如此轻慢,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呵斥之语就在嘴边,却又在意识到此人身份后咽了下去。
只是他到底心中生了些气,未曾呼喊哈拉,便自顾自地追随着越秋进去了。
他追上了走在前头的越秋,陪着她从底层一阶一阶爬上灼日塔顶层。
那里有一处半方大小的露台,正巧能将整座照日城尽收眼底,若是眼力好些,还能在天地连接处瞧见些许守金城的影子。
越秋被金戈带着进了露台,俗话说登高望远,这话在灼日塔上也是适用的。
她没敢低头往下瞧,只远眺着天际流云落日,辽阔景象让她多日来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些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尚不明白金戈到底是谁的人,又为何做出那般的预言,哪怕如今只有他们两人,她也没有开口,只仰躺在露台中原本就放着的一把藤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