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林暮深提起此事还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回到朔北将那群鬣狗一一斩于马下。
楚袖刻意戳他痛脚:“不知公子对于仆役被杀一事,又有什么见解?”
“又或者说,他们是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才要这般灭口?”
越明风深呼吸几次,看向对面明显是话事人的楚袖,却还在嘴硬,毕竟真正的柳岳风已死,他咬死了自己便是柳岳风,便是她有通天的本事都无证据。
“本世子不知楚姑娘在说些什么,倘使现在放了本世子,本世子可以既往不咎。”
听他狂妄言语,舒窕冷笑一声,铜铃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石砖都被震得轻颤,待抬起之时,便有轻微的凹坑显现。
这明摆着的威胁显然很是管用,越明风噤声不语,眼神里却是忿忿不平。
舒窕可不管这些,她往楚袖那边看了一眼,一边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仔细观瞧着新染的浅色丹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话说回来,楚姑娘今日怎么没带来点新鲜瓜果,我这地方不知多少人馋那一口呢。”
先前露华庭花婆婆送的那几篓子瓜果蔬菜,楚袖也遣人送来了不少。
舒窕不爱吃,大多都退了回去。
此时说起这么一茬,自然也不是讨要东西,而是隐晦的问询。
越明风不知几人在打什么哑谜,但总归知道这几人乃是一伙的,八成是要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