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页

于是他只能强行解释,反正楚袖这种小丫头也没本事知晓千里之外的朔北究竟发生了什么。

“府中人多口杂,是听那些碎嘴的仆从说的。”

怕楚袖再拿什么话来堵他,这次越明风自己就补了一句。

“先前在朔北的仆从大多都是从当地聘来的长短工,定好要回京之时便解了契书放他们回家了。”

这话并无不妥,外人理应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但无奈楚袖的消息来源并非是那些与镇北王府无甚关系的行脚游商,而是府中的世子,是镇北王之下权柄最多的柳岳风。

按陆檐所言,他在朔北之时,有意将院中的仆从清洗,曾借着数次生病将人一点点赶出了院中,最后院中只剩了清河与他本人。

陆檐不爱听八卦,清河又是个腼腆的小少年,若非是在陆檐手下做事,八成要被下人们捧高踩低。

这般情由之下,深宅之中的世子要如何才能得知宅院之外一位疯魔的女子呢?

得知越秋的存在后,楚袖便让月怜往镇北王府递了信儿,虽说还未有回应,但她多少也能猜到陆檐的回答。

毕竟他来祠堂中有旁人牌位都不知晓,又如何会知晓曾有人在府外徘徊寻子呢?

“方才公子说我信口胡诌,如今看来,公子也是不遑多让啊。”

“虽不知公子你是何时顶替了世子身份上位,但那批仆役的去处,我却是知晓的。”

“镇北王府的那一批仆役,可还未来得及归家,就被一队黑衣卫坑杀在了黄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