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晓府中那个柳岳风乃是个赝品,柳臻颜就处处看他不顺眼,人前还捏着鼻子叫兄长,人后便直接喊讨厌鬼。
“先前你说寻到了兄长下落,可是真的?”
“他现下如何,身边可有人伺候?”
“如今夏日,他最不喜热,夜里可能安眠?”
提及兄长,一向不懂事的姑娘都能说出一连串的质问来,更是急迫到站起身来在桌边团团转。
楚袖走到她身边,将她引到桌前坐下,翻了个新茶杯与她,轻声安慰道:“他如今一切都好,只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哥哥需要我做什么?”
“他要回镇北王府来……”
柳臻颜只听了半句便听不下去,急声问道:“哥哥不该回来的,那讨厌鬼还在。若是哥哥回来,他定是要寻着由头将哥哥暗害,不如在外头静养着好。”
今日宴会来看,讨厌鬼似乎还很得父亲的心意,不像哥哥已经与父亲撕破了脸面。
两人争斗起来,且不说父亲偏帮,单是手头上的人,哥哥就未必斗得过。
楚袖并未将他们的谋划告知柳臻颜,只道是意外捡到了信物,后又寻着了人,此时也不过是传达陆檐的想法罢了。
“你先莫急,他既提了出来,自然是仔细斟酌过的。”
“你想,既然他能假扮你兄长,你兄长为何不能假扮他呢?”
这般大胆的想法,倒是柳臻颜未曾想过的。
她心思飞转,脑海里都是盘算着如何将现在那个假货诓骗出府,而后寻个地方将他锁起来,让兄长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