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怡本就不善此道,平日里拨弦弄墨都嫌无趣,此时心中一团乱麻,莫说是打络子了,便是让她理顺了手里挑出来的丝线都费劲。
是以到最后,宁婉怡也没做出个什么东西来,反倒是将原本正常的丝线乱做了一团,内里不知打了多少个暗结。
“看来宁小姐说的是实话,确实是不谙此道。”辛夫人调笑几句,见她在众人面前窘迫,也放过了她。
总归只是个小姑娘,些许教训一下便是了,也用不着小题大做的。
“既然如此,剩下的便由我来代劳吧。”
辛夫人命子虚将丝线拿到她这边来,她也未曾再挑选旁的颜色,依旧用的是宁婉怡弄乱的那一团。
只是她手巧,三两下便将丝线解开,彩线在她手中盘绕,三两下便显出了雏形。
因着时间有限,辛夫人选了个最简单的花样,再普通不过的并蒂菡萏,尾部浅色的丝线作穗,随着动作轻微晃荡。
“随手做了个玩意儿,还请柳妹妹不要在意。”辛夫人站起身来,将菡萏络子亲手挂在柳臻颜腰间的玉佩上。
柳臻颜下意识地伸手摩挲了几下,彩线编织紧密,可见是用了心思的。
“多谢辛夫人。”她跟着楚袖一起叫,楚袖一向在这方面不会出错的。
辛夫人闻言果然高兴,面上笑容都真挚了几分,她也不再回去,径直和柳臻颜挤在一处。
“那我便开始了?”被剥夺了视线的楚袖一直不言不语,端坐在原地等着这一场惩罚过去。
“劳烦楚姑娘了。”辛夫人把玩着柳臻颜带来的小玩意儿,对着楚袖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