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路眠也不拖泥带水,拉起一旁的楚袖便要离开。
他这么一动,常羽欢立马变了态度,收起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道:“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既然路小将军不喜欢,那我便讲些小将军喜欢的。”
“府里的世子爷看起来高不可攀,实则与我也并无差别,都一样是为主子们做事罢了。”
在常羽欢口中,现在的柳岳风不过是镇北王柳亭随意点出来的人装扮而成罢了,因着世子本就不爱与人走动,便是柳亭自己都未必知晓自己儿子具体是个什么性情。
那些个未曾与柳岳风接触过的人便更是不知道了,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爱好风雅的公子哥来。
问起为何镇北王要对自己的亲生子下手时,常羽欢却嗤笑一声道:“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镇北王那个老头子自然也是如此。”
“若不是世子爷那个早死的娘给他留了不少人,他早就在朔北就死透了,哪里还等得到让他回京来搅局。”
“路小将军也是从朔北那鬼地方回来的,应当知晓那些个阴私之事吧。”
常羽欢说话时紧盯着路眠,似乎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答案来,但无奈这人面上毫无变化,他也只能长叹一声舍了这个心思。
“本就是一颗不受控的棋子,又偶然拿了他的把柄。”
“莫说是镇北王这样狠毒之人,便是有些谋略野心的人物,也不会让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的吧。”
两人对于镇北王的无情程度倒不是太讶异,哪怕柳亭心中有一点父子情谊在,也不至于让柳岳风狼狈逃窜,几乎将他身边的人折了个干净,便是到了京城都不敢与镇北王府上的任何一人联系。
同一件事情在不同人口中是不一样的效果,陆檐口中不知为何变了模样的父亲,在常羽欢这里便是再寻常不过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