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欢说完自己的条件, 眸光之中泛起诡异的光芒来。
“如果路小将军需要的话,我亦可留在此处为主子效命。”
路眠背后之人无需多猜便可知晓,那位光风霁月的长公主近些年来愈发耀眼,就连东宫太子也未必有她的风头大。
长公主本人深入浅出,她的事迹言论却经久不衰。若说哪日长公主称帝, 想必是一呼百应,民间追随者众。
便是不称帝, 新帝登基后也未必会容得有如此盛名的一位长公主,她想要保全自身, 自然少不得人来为她做这些个阴私之事。
常羽欢也是在露华庭待了一夜, 才起了些毛遂自荐的心思。
这一夜哀嚎声不断,极大地激发了他骨子里的血性。若非自己是阶下囚,他定然要上去讨教一番刑讯手段。
路眠闻言冷了眼神, 他一向是不喜欢以折磨人为乐的手段。
到底在朔北待了三年, 与之前的小公子还是有些差别。
见识了朔北那些鬣狗非人的手段,他见常羽欢仿佛见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楚袖坐在侧边角落里,这个位置让她能极好地观察两人, 却又不会影响到路眠的问话。
她瞧见路眠那一瞬周身寒光乍现,恍若一柄出鞘的利剑, 直直地冲着常羽欢而去。然而就在下一刻,他收敛了周身气势, 沉声问道:“我可以答应留下你的命。”
“但作为交易筹码,你应该知道要说些什么。”
闻言,常羽欢脸上的笑意便真诚了几分,他在镇北王身边待的时间算不得长,但因他生来嗜血爱杀,在镇北王面前也算有些面子,得知的消息自然也与那些个普通下属不大一样。